“他如今没有了父母,我们可是她唯一的长辈了。”

“这还有什么事儿是过不去的,是不是?总不能让新妇一进来,就没有长辈了吧?”

许文栋这话说完,身边的刘氏立刻陪着笑点头。

“是啊是啊,家里总不能没有长辈的。”

叶善皱眉,“你在放什么屁?我们瑾儿需要什么长辈?你们算什么长辈?”

“怎么?是之前欺负许少瑜没欺负够,准备再来欺负我的小瑾儿?谁给你们的胆子?”

许文栋还想解释,但叶善已经十分不耐烦了。

“你们接了圣旨就应该知道,这宅子是当年皇上赐给许灏的,许灏不在,宅子由许少瑜继承,这宅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是许少瑜的,你们明白了吗?”

“你们许家二房有你们自己的院子,滚回去就是了。”

“皇上没有追究你们抢占许少瑜的院子,已经是看在你们是他唯一的长辈面儿上了,如果你们还是不知道好歹,那可就别怪的本侯不讲情面,跟你们好好算算账了。”

许文栋立刻开口,“别别别,我们有话好说啊。”

“少瑜,你也替我们说几句话啊,难道你要看着我们就这么被赶走吗?”

在许文栋的眼里,许少瑜还是得从前那个围绕着他叫二叔的少年。

那些年,许灏征战沙场,京城里的妻女,便很自然地托给自己的二弟照顾。

很长一段时间,许少瑜很亲近自己的二叔。

“当初将我们母子俩都赶出去的时候,二叔可有过半分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