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夫人一下子就红了眼。

“老爷,这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啊,今日早朝不是还好好的吗?”

“好好的?哪里好好的?京城都乱成片了,皇上现在已经破罐子破摔,连脸皮子都不要了,就要去抢临风的东西。”

“关键是我们能抢来也行啊,一点胜算都没有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觉得集结一些人马,就能控制临风。”

阮良才咬着牙。

“我刚才想了一路,大概是因为皇上他一直稳坐高台,从未见过战场上的叶家父子。”

“他们就是战场上的杀神!从前是叶惊宸,如今是叶容,那绝对的青出于蓝的存在,跟我们明奇这几个养在温室里的皇子是完全不一样的。”

“所以,明奇必输!”

阮夫人,“可皇上不是也很重视皇子们的武学,每年也都让皇子们下军营训练吗?老爷您还夸过此事的啊。”

“是啊,我夸过,若是这样下去,我国的皇子必有所成!但!我们现在有时间吗?下军营的皇子和从战场上杀出来的皇子能比吗?”

“不说血海尸山,毕竟有叶惊宸坐镇,敢招惹临风的极少,这自从叶容成为太子,但凡是边境的摩擦,叶容都在!这是我们这些拈轻怕重,伤根手指头都要修养半个月的皇子能比?”

阮良才叹气,“再说临风,多年如一日,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从上到下半点不敢含糊,天时地利人和,临风占完了,我们明奇有什么?”

“这些年,皇帝都做了什么!”

阮良才看着阮夫人,“唉,反正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安排一下,陆陆续续的走,走远之后你们再汇合。”

“记得我和你说过的暗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