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一软,贺杰跪在虞青婉面前,但那样子,可不像是觉得自己有错。

“贺杰,本宫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麒。”

“不是,娘娘您是为了夺权。”贺杰看着虞青婉,“您想立刻疆域给皇上定罪,更想利用疆域除掉战王和战王妃。”

“但是娘娘,您答应疆域的事情太多了,我们损失也太大了,您心知肚明,但也没有喊停。”

虞青婉,“本宫都是逼不得已的。”

“不过是娘娘您自己的选择罢了。”

贺杰看着虞青婉,“臣把话说明了,娘娘这样并不可取,且会被反噬。”

“你!”

“战王和战王妃的口碑,是他们自己一点点挣回来的,他们做的所有事情,都值得推敲,反而是娘娘你们,做了什么,可敢让别人知道?”

贺杰又说,“娘娘本来是一手好牌,战王妃无条件的站在您的身边,可为什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了?

虞青婉看着贺杰,“什么地步?贺杰,我们眼看就要成功了不是吗?如今朝臣对东方煜都很失望,我们已经成功了大半了。”

“对皇上失望,难道对皇后您不失望吗?您以为自己很好吗?”

“这朝廷上的但凡是耳清目明的老臣,谁不是称病闭门不出?皇后您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地步?”

虞青婉,“你觉得本宫做的不对?

贺杰看着虞青婉,“我不知道,同样的,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

“皇后娘娘,微臣能力不足,还请娘娘放过。”

听到这话,虞青婉怒了,“贺杰,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们眼看就要成功了,你现在掉链子?就因为边境的那几个城池?”

“你很清楚,那些地方荒芜,本来就是天麒的累赘,划出去了对我们更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