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清泽,“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就在对面,你都不来跟王妃说一声,这罪名可大了吧?”

清泽脸色不好看,但随后又平和下来。

“你还顾着说我呢?我们住的这么近,你都没有发现我们,显然是功夫不到家,回去之后训练不得翻倍?”

栖野立刻就不笑了。

“你们自己不出来,可以隐瞒,如今倒是还算我的错了?”

清泽,“你若是日后遇见敌人,敌人还会故意出现,好让你找到?能力不足就是能力不足,解释什么?”

“回去之后我受罚,你也好不到哪儿,你怎么不笑了呢?”

栖野抿嘴,看着清泽。

“小人!”

“呵,你又好到哪儿了?”

门内,叶惊宸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但不敢出声,因为林安玥剪开了他腿上的血布,鲜血还在流。

“你这伤势应该是需要卧床的,不能剧烈运动,这几日你出门了。”

不是疑问,是肯定。

叶惊宸不敢隐瞒,“对,有件事情需要我亲自出面,清泽不可以。”

“嗯,那之后呢,还有别的必须要你出面的事情了吗?”林安玥问。

叶惊宸摇头,“暂时没有了,但……”

话没说完,叶惊宸看到林安玥慢慢的抬起了头,心里咯噔一声,后面的话也不敢说了。

“没有,没有但是了。”

林安玥又低下头,再次检查了伤口,抹了药,重新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