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言时暮非常高兴的看着程锡,“爱卿做的很好,该重重的赏,爱卿真厉害。”
程锡不想说话,这活儿谁干谁不想说话。
“皇上若是真的想赏赐臣,那就少往摄政王府跑两趟,多在御书房停留一下,让臣好汇报折子,不必整日找不到人。”
“嗯!”言时暮点头。
听到了,但不改!
程锡听到之后也想翻白眼,每次都这样,说不听。
“朕去摄政王府是有正事,很重要的。”
“皇上!”
“那个仙阳不是还没找到吗?我们在找仙阳啊。”
一听这话,程锡正视起来。
“当真?可有线索了?”
不等言时暮说话,程锡又点头。
“这是正事,的确是正事,那个仙阳十分危险,的确不能放任。”
言时暮点头,“所以,朕现在要去摄政王府了,爱卿将剩下的折子批阅完后,放在一边就是了。”
“……”
这边程锡还未有机会说话,那便言时暮就不见了。
程锡反应过来,怒吼。
“我都不记得我程府的大门往哪儿开了,还让不让我回家了!”
“回去也是一个人,在哪儿不一样啊!”言时暮的声音远远传来。
程锡沉默了!
是啊,一个人!
但是一个人怎么了?一个人不能回家了吗?一个人就没有家了吗?
欺负人?
言时暮离开,的确是去了摄政王府,但却是直接去了摄政王府的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