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罗山十分干脆的回答。
在言时暮发火前,罗山便又快速的说。
“这么多年,每隔几日他们就会喂给摄政王新的毒药,种类繁多的根本就记不住,如何能解?”
“说句不好听的,那毒在就已经将摄政王的五脏六腑给腐蚀干净了,哪里还能撑到现在?”
罗山,“微臣最后一次见到摄政王已经是五年前了,那时候摄政王便已经每日承受蚀骨之痛,还能坚持到如今,已经是奇迹了!”
听到这话,言时暮一脚踹翻罗山,用力的踩在罗山的胸前。
“本宫问你!有没有办法!若是没有,那你就只能去死!”
罗山哀嚎,“没有办法啊,真的是没有,不然我为何隐瞒?”
“殿下您就算是现在杀了我,也是没有办法!”
“那你就去死!”
“殿下!殿下饶命。”
言时暮此刻愤怒的是真的想杀人,但又极力的忍住。
“仔细想想,有没有办法。”
“罗山,你最好是现在不要敷衍我,不要有任何的欺瞒。”
将罗山踢开,言时暮坐在了他的对面,罗山也满脸的惊慌。
“殿下,摄政王的情况是真的没办法,五年前我为摄政王把脉,就觉得这人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你们如今还能见到人,是我怎么也没想到的,真的没有办法啊。”
言时暮盯着罗山,强迫自己冷静。
“你何时知道摄政王还活着?”
罗山顿了一下,低着头不敢说话。
言时暮眯眼,“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你和他们本就是一伙的,从一开始,你在本宫身边,就是为了来盯住本宫,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