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疆域的鼎盛时期,整个运恒大陆人人自危,因为疆域用活人炼蛊,布阵祭祀,杀人如草芥。”

叶湛看着秋子骁,“毫不夸张地说,疆域被灭,是人心所向。”

秋子骁抿着嘴,不说话。

“但你姓秋,又是疆域人,应该就是疆域圣女的那一脉。”

“圣女爱世人,自一出生开始就被放在祭祀台上,只认血统,不问来历,所以久而久之,就没人记得,她的父亲姓秋,在她顺利出生的那一日,被杀!”

叶湛,“所以你说你叫秋子骁,我便知道了,你可以放心,我不是你的仇人。”

“只是我的确和你们的圣女,有些关系,但这些是我们上一辈人的事情了,她人都不在了,我也不愿意多说。”

“或许,将来你真能见到族长,可以问问。”

“但是我建议你们,不要踏进疆域的地盘,纵然疆域人如今所剩之人不多,也十分危险。”

叶湛看着秋子骁,“你们既然被送出来了,就应该彻底忘了自己的身份,连同仇恨一起。”

“可身为人子,如何能忘记灭门之仇。”

秋子骁的脸涨得通红,但叶湛只是轻轻一笑。

“可你们的灭门之仇,来自别人的复仇,如此下去,何时是个头?”

叶湛低头看着手札。

“将这些东西给你们的人,就是为你们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估计,嘴上说的是不用你们报仇,实际上却是希望你们可以冲锋陷阵。”

秋子骁豁然起身,“不许你这么说我祖母。”

“放肆!”云龙怒斥。

林安玥伸手拉住秋子骁的手臂,看向云龙,“他没有恶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