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时暮没有说话。

“我真的只是去看望沈先生,真的什么的没有做啊,殿下,您救救我,救救我吧。”

程锡在说这话的时候,言时暮一直在盯着他,见他真的不像是说谎,微微皱了眉。

这时,坐在后面的叶惊宸开口了。

“沈惟病了很久,你从来没有去看望过,怎么最近就去了?”

“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他快死了!”叶惊宸说,“许多事情都已经不在意了,这个时候的他才会听话。”

程锡心里咯噔一声,但嘴上却喊着,“冤枉!真的冤枉啊!王爷,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刚才说只是去探望,可你家主子和沈惟并不亲厚,甚至是老死不相往来,你去看什么?”

叶惊宸看着程锡。

“且这么多年来,你和沈惟之间也没有过联系,怎么偏偏这时候有了联系?”

这话说程锡心惊,他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叶惊宸能调查这么多。

“我,我真的是一时兴起,我若是知道后面会有这么多事儿,我绝对不会去的。”

“殿下,我真的是冤枉的,真的啊。”

言时暮回头去看叶惊宸,“还有什么证据,证明程锡参与了这件事儿。”

“没有!”叶惊宸回答,“还有个给沈惟传话的人,但是死了,除了沈府的那些下人,唯一接触过沈惟的就是程锡,还有他身边的雷大。”

言时暮,“雷大那边说了什么?”

“死不松口。”叶惊宸看着程锡,“看来程大人做人很成功,将属下调教的很好。”

程锡张嘴就要喊冤,叶惊宸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