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医走了,林安玥靠在床边,低头看着手里的医书。
“王妃,喝药了。”扶桑端着药碗进来,林安玥端起来一饮而尽,反而是扶桑楞了一下。
“奴婢去给王妃拿蜜饯。”
“不必了!”林安玥叫住扶桑,看着她,“是你给叶惊宸通风报信了。”
不是问,是肯定。
扶桑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请王妃降罪,奴婢实在是担心王妃,才让人给王爷捎了口信。”
林安玥安静了好一会儿。
“出去吧,让问兰进来伺候。”
扶桑的脸都白了。
“王妃,奴婢知道错了,求王妃再给奴婢一次机会。”
但林安玥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医书。
扶桑慢慢的起身,失魂落魄地离开,几次回头去看林安玥。
她自小在林安玥身边伺候,知道林安玥的性子,话既然出口了,那便是没有余地了。
问兰很快代替了扶桑了位置,跟在林安玥身边也不敢多问什么。
青梧院的大门再次合上,叶惊宸又被拒之门外。
严格来说,除了叶容还能见到林安玥之外,战王府的其他人,想见一面都难。
但学院里学业繁重,叶容并不时常有空,每次匆匆请安之后就会离开。
直到林安玥病重的消息传来,叶容当场就白了脸,不管不顾地朝家里赶。
青梧院门口,叶予墨拦住叶容,怒目而视。
“这就是你说的珍惜?你日日都来请安,母亲病重你都不知道吗?叶容,你就是这么照顾母亲的?”
叶容根本就没有心情和叶予墨说这么说,只是问。
“母亲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