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泽红了眼,死死的握着拳头,眼神里有惊恐,有祈求,也有点怨恨。

不知道什么时候赶过来的岑通,此刻也站在门口,衣衫不整,连鞋子都跑丢了一只。

“最后十针!”李何说,“若是这十针,都不能逼出毒液,那就……没机会了,你们做好准备。”

没有人回答了,林安玥也不敢有丝毫的分神。

最后十根了,若是没用……

“我想试试心脉!”

“可以一试,但若没用,无须十针,一针就能要了他的命,清泽!”李何喊人,“你说,试吗?”

清泽犹豫,但也只是一瞬间,便坚定的开口。

“可以!”

站在门口岑通,不自觉的抓紧了门框。

林安玥二话不说的下针,原本没有反应的挽风突然闷哼出声,随即随便极力的隐忍。

“忍着!到了忍无可忍,将毒血一口吐出去,越多越好。”

金针一点点的加深,挽风疼得浑身战栗。

直到最后喷出一口血来,不管是李何还是林安玥都跟着松了口气。

“没事了吗?”清泽立刻问。

李何先看了一眼林安玥,“替我准备药,剩下的交给我。”

剩下的行针点穴,李何自己可以。

林安玥将其他人带出房间,清泽急忙的问,“王妃,我哥他……”

“捡回一条命。”林安玥说,“可以稍稍安心。”

说完这话,清泽狠狠的吐了口气,门口岑通也跟着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泛白的嘴唇,才忍不住的抿了一下。

“我就知道,祸害遗千年,他怎么会这么轻易的丢了命?没事了,没事!”

林安玥,“里面在行针,不能受打扰,我去准备药,行针之后立刻就要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