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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吉安午睡醒了,周暨白和诗淮会带吉安去补阙宗玩一圈。
补阙宗年轻人很少,有的也都是已经成年的学徒、实习生。
大部分都是满头银丝的老年人,外公的挚友们。看到吉安来了,都会笑盈盈的朝小吉安招手,把他抱过去玩。
吉安要费好大劲儿才能从一堆祖祖的热情中挣脱出来,哒哒哒的跑向爸爸妈妈的身边。
此时他们正在庭院中的树荫下站着呢。
诗淮站在周暨白的身侧,看着他和补阙宗一个权威的长辈下象棋。
裙摆被一只小手轻轻扯拽着,她低头将吉安抱起来:“怎么不陪祖祖他们了?”
吉安趴在诗淮的肩膀上,“祖祖他们要教我写毛笔字,我不想写。”
诗淮笑了笑:“那就不写了,看爸爸下象棋。”
吉安懒洋洋地扫了一眼坐在石凳下的爸爸,“就没有不动脑子,适合小朋友玩的吗?”
诗淮:……
“没有。”
……
因为突然来了一场临时雨的缘故,傍晚天空放晴后,大片的火烧云占据了整片天空。
吉安跑了一天了有点累,被周暨白抱在肩头上没一会儿功夫就睡着了。
诗淮和周暨白决定一块散步回家。
周暨白每次都会特地空出一只手来,牢牢地牵着诗淮的手,领着她向前走。
回家的必经之路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广南医院,以前两人每每路过这儿,都会不约而同地看一眼,然后继续前进。
但今天,周暨白倏然顿住脚步,低头和诗淮对视一眼:“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