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自己的胸口,就往被窝里面钻。

周暨白也不阻拦她,低笑一声:“不是特地穿给我看的?”

“不是……我自己欣赏自己的好身材不行吗?”蒙在被窝中的语气闷闷地,难藏羞涩。

“可以啊。”周暨白身躯朝鼓鼓囊囊的那团被子上倾轧,大掌从被窝的边沿探进去,揪住了那团兔尾巴。

诗淮惊的身体一抖。

“不过,好东西不和老公一起分享分享?”

诗淮紧攥着身下的床单,面色潮红的不成样子:“不……不能!”

“啧,你算哪只小兔子,你说不能就不能了?”周暨白恶劣的笑了笑,眼底划出狡黠。

于是趁着诗淮羞得不敢探头之际,直接将被子掀开来。

诗淮:!!!

周暨白也不知道从哪摸到的兔耳朵发箍,给诗淮戴在头上,随后俯身吻了吻她的脸颊:“小兔子,可以吃掉你吗?”

……

第二天,周暨白一身轻松下床去帮诗淮收拾行李。

诗淮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她现在一根手指头都懒得抬,指挥着已经下地的周暨白:“把我行李箱的充电器拿给我。”

“知道了。”

结果周暨白一打开行李箱,就发现了一整个行李箱里面,全都是类似于昨夜的小服饰。

周暨白随便挑了两件朝诗淮走过去,“是不是抱着榨干我的目的来的?”

诗淮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