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羽轻咳一声:“我作证!他给了,百天宴他一个人躲被窝里哭,让我把见面礼带过来交给你。”

商诀无语的对凌青羽翻了个白眼,“我那天刚好在国外出差,抽不开身。”

“得了吧。”贺云沨嘲讽一声。

周暨白:“我没看到,就是没给。”

“嘿,哪有你这样霸道的?”凌青羽啧了一声,感叹周暨白无耻到牛逼的境界。

商诀早有预料,他唇角微微上扬,“让你给的是吉安的百日宴礼金,见面礼我私下转给诗淮了。”

众人齐刷刷的抬头朝商诀望过去。

商诀眉眼带笑,“诗淮没和你说?”

周暨白面色毫无波澜起伏,大度承认:“没说。”

“因为我家,老婆管钱。好老公不过问老婆的钱。”

家、老婆。

三个字足够完虐商诀。

商诀没说话了。

周暨白拿出手机,商诀坐在周暨白的身侧,眼一瞥正好可以看见他的手机屏保。

周暨白的手机锁屏很亮眼,是十六岁的诗淮,面容清纯带着少女的娇嫩,穿着纯洁白的芭蕾舞服,面对着镜头。

那时候她在兼职模特,有很多写真照片。

商诀记得这张,还是自己陪诗淮去写真馆拍的。

又见周暨白将手机划开,里面的壁纸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写真。

周暨白穿着黑色新中式服饰,抱着吉安,诗淮穿着一身得体的玉兰白旗袍站在他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