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自己的领域中发光发热,周暨白则是在他的身后做她的双翼,永远为她保驾护航。
外公和外婆带着小曾孙出门遛弯炫耀去了,家里就只有周暨白和诗淮两个人,坐在庭院中难得休息。
这两人这段时间都挺辛苦的,一个忙着工作,一个边工作边带娃。
诗淮坐在木椅上给周暨白剥葡萄皮,周暨白则是跟个大爷似的懒洋洋地躺在外公的竹摇椅上,时不时接受着诗淮的投喂。
两人谁都没开口说话,任由着气氛这般沉寂下来。
诗淮剥了一会儿就不剥了,手上都是葡萄的汁水,她起身去水龙头那块洗手。
洗完手刚要转身,才发现周暨白早已悄无声息地站在自己的身后。她有点呆呆笨笨的撞在周暨白的怀中。
没有了吉安在身边,就剩他们单独相处在这四四方方的小院中。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见面,诗淮其实想开口和他聊一会儿天的,但又有些生涩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周暨白眼帘垂下,琥珀眸中映出诗淮微微泛红的脸颊,“出趟远门把老公都忘了。”
诗淮听出他埋怨的酸味,还残留水渍的手轻轻贴在他的胸膛上,白色卫衣上的指痕水迹尤为明显。
“没有的事。”
“是么?”周暨白眉梢微微一挑,身子俯下,和诗淮只有咫尺之距,“那你怎么表现出一副和我不是很熟的样子?”
好吧,她有什么微妙小心思都躲不过周暨白的眼。
她畏畏缩缩的承认道:“太长时间没见了……不知道和你说什么……”
这句话把周暨白气笑了,“我再不来刷存在感,恐怕连我是谁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