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暨白听到门内传出妻子和儿子的笑声,慢悠悠的走了进来:“聊什么呢?”

熟悉的声音让坐在诗淮怀中的小吉安忍不住抬起小脑袋,一看到是爸爸,又转头将小脸埋在诗淮的怀中。

生怕周暨白一会儿要将自己抱走。

跟个小人精似的。

这一幕把周暨白逗乐了,他伸出手臂不管吉安愿不愿意直接将他从诗淮怀中抱起来,放在保姆手中,

“妈妈带你一天了,让妈妈歇歇。”嘴上教育着,也不管吉安能不能听懂。

诗淮一开始听到这句话心里头还挺暖,但下一秒,周暨白跟大爷似的坐在自己身旁的空位置上,将一条腿搭在诗淮的腿上:“给老公捶腿。”

诗淮微笑,“好呀。”

于是她将手攥成拳,高高扬起,随后重重捶打在周暨白的膝盖上。

周暨白疼得龇牙咧嘴:“我靠,谋杀亲夫啊你。”

诗淮则是一脸无辜:“你不是让我给你捶腿的吗?”

“得,我搬起石头砸自己脚。”说着,周暨白不顾面前还有奶奶和佣人在,就亲昵的往诗淮身上贴:“捶的还挺舒服,再来两下。”

诗淮面皮薄,被周暨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密贴贴:“你离我远点。”

吉安在保姆怀中看到爸爸一个劲儿的贴着妈妈,还以为妈妈是被欺负了呢,急得在保姆怀中不停挣扎,哇哇哇的大哭起来。

一双小手一个劲儿的朝往诗淮的方向伸过去。

“哎呦喂,死孩子,没看到你儿子都哭了吗!快点离人家妈妈远点。”周老太太哭笑不得,笑骂周暨白两声。

周暨白睨了一眼吉安:“不服憋着。”

吉安哭得更大声了。

听着儿子制造出来的噪音,周暨白无奈叹出一口气,挑眉上前将吉安从保姆手里抱到自己怀中,“就这样还说像妈妈呢,你妈妈可比你坚强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