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暨白狭长的眸眯起,声线懒洋洋地:“行啊,那我在家等霸道女总裁回来宠幸我。”

调侃的话把诗淮逗乐。

笑了一会,诗淮又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当着周暨白的面又叹出一口气。

周暨白伸手轻轻捏了两下诗淮的腮帮子,“我虐待了你了?怎么总是叹气?”

诗淮:“其实我还有点害怕,不敢做。”

算上前世,她其实荒废这身本领蛮长时间的了。

周暨白伸手抚平诗淮因为忧愁皱起的眉眼,“周家的家产你随便败,能败光我算你厉害。”

“哎呀!不是钱的事情!”

周暨白没有丝毫犹豫:“既然决定要去放手一搏,就不要担心任何未知的风险。”

“刚才你不是也说了,还没正式开始做呢。怎么就可以喊累。”周暨白微微俯下身子,鼻尖轻轻蹭了蹭诗淮的鼻尖。

“如果真的累了,随时回来。没人会嘲笑你,你愿意去尝试,本身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诗淮目不转睛的盯着周暨白的眼睛看,浴室光线的散落在他的发顶,晕染出柔和温暖的光线,那双琥珀色的瞳仁无比温柔深情。

诗淮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和本能,臂弯勾住周暨白修长的脖颈,迫使他的身子弯下。

她的红唇微张,一口含住周暨白唇。

酒壮怂人胆,一般这种事情都是周暨白索要主动的多。

也就在孕晚期的时候,诗淮欲望重了一点,想要,会偷偷凑在周暨白的耳边说。

但那个时候医生已经发过话,这个时间极为关键,不能。周暨白只能尽自己所能服务好诗淮,自己的欲望纯靠自己解决。

难得今天诗淮主动,周暨白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缠绵,激吻一后,周暨白和诗淮才难舍难分的离开彼此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