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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只要诗淮一疼,周暨白都是这样做的。

每次把诗淮逗的从头红到尾,他几件衣服的衣袖都被诗淮攥得褶皱不堪。

诗淮都有点害怕和周暨白对视上了。

只要她一抬眸朝周暨白望过去,周暨白就会立马放下手中的事情,朝她走过来。

然后被她抱坐在腿上,无论是不是,也不停解释,就忙着自己的‘工作’

“我没有……”

周暨白全当做没听到,依旧闷头顾着自己。

诗淮颇有些哭笑不得,觉得周暨白跟小狗一样黏人。

……

没过几天,吉安就从保温箱里出来了。

小家伙一出来,全家都过来了。纷纷给他送祝福送礼物,挨个要抱抱他。

“你看这眉眼,和暨白小时候一模一样。”奶奶把吉安抱在怀中仔细端详着,笑着说道。

昭漾:“现在孩子还小,也看不出什么。不过还是随妈妈好,随妈妈水灵漂亮。要是随暨白了,以后家里恐怕又要出一个混世小魔王。”

家人们被昭漾的这句话逗。

诗淮抬头看向周暨白:“你小时候很调皮吗?”

周暨白:“我小时候比大哥还斯文儒雅,别听他们瞎说。”

听到周暨白如此臭不要脸的发言,大家全都不约而同,露出鄙夷不屑的眼神看向周暨白。

“就你?斯文儒雅?”

周柏臣无语的对他翻了个白眼:“十八年前家里那一池塘价值上千万的锦鲤,不都是被你这个狗儿子给嚯嚯干净了?”

周暨白:“我是狗是你什么。”

周柏臣:“……都当爸了,沉稳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