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把她一个人丢在广南,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守着节假日等待他回来?
妈妈已经离开他了,他也舍得离开自己吗?
画面再次一转,诗淮尚未擦干脸上的泪,就见自己来到了昌京,父亲的新家。
家里有父亲一家三口,她孤身提着行李站在门口。
唐肖玲看到她,笑脸盈盈的上前,热络的拽着她的手:“别客气啊诗淮,就当到自己家一样。”
初中三年,唐肖玲不停地给自己洗脑,说自己对她的爱意有多深,把她当亲女儿看待。
唐巧果一口一个姐姐亲昵的叫她。
她曾经真的一度认为,她们是真心对待自己的。
没想到她们费尽千辛万苦讨好自己,不是为了和自己成为一家人,而是要将自己推进万丈深渊。
“诗淮啊诗淮,只要你死了,你爸的房子,遗产可都是我们母女俩的了。”唐肖玲笑容奸佞邪恶,“我把你卖到红灯区,正好满足你这样的浪蹄子。”
诗淮看到这两张面目可憎的脸,恨不得上去跟她们拼命。
她被气的失去理智,起身就要上前朝她们母女二人扑过去。
莽撞向前扑去,却落入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中。
环抱住自己的手臂结实手里,把她当做全世界一样拥护入怀中。
诗淮在原地愣怔住,一抬眸就对视上周暨白的眸。
他站在黯淡的光线下,那双琥珀眸融着几分隐忍压抑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