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医院大厅不经意间看到类似于邱泽杭的人一闪而过,惴惴不安的情绪萦瞬间绕在自己的心头。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但诗淮心中覆盖上不好的预感。
诗淮紧攥着裙摆望向周暨白,突然叫她一声。“周暨白。”
“嗯?”周暨白俯身伸出手抚平诗淮皱起的眉心,“愁眉苦脸的样子像苦瓜。”
诗淮撇嘴,忍不住瞪他一眼:“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前世也是在差不多的时间段,差不多的地点,只不过地点从昌京医院换成了金陵医院。
还在这里碰到了邱泽杭,并且和他产生了过节。
诗淮心里是真的害怕,她紧张的挽住周暨白的胳膊,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是自己看错了。
她害怕出事。
害怕周暨白出事。
现在诗淮正是孕晚期,一点差池都不能出错。周暨白还安排了诗淮住院观察一天。
诗淮听到又要在医院多待一天,心里就有种说不上来的难受压抑。
“我想回昌京。”
“今天从摔下来这件事可大可小,你不适合太累。”周暨白不容置喙,没明说拒绝,但也让诗淮心里有了数。
诗淮执拗不过周暨白的意愿,被他强硬的态度带到了已经准备好的病房中。
诗淮一脸的语重心长待在豪华顶级病房中,这边刚换好衣服躺下床,只见周暨白欲要出门。
诗淮立马从床上弹坐起,慌忙道:“你,你要去哪!”
周暨白回眸,映入眼帘的是诗淮惊慌失措的模样。
微愣片刻,随后安分交代:“去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