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暨白挑眉,那鄙夷的眼神仿若在说“我真的能相信你吗”
其实这也正好符合了诗淮的心意,她现在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无时无刻跟周暨白黏在一起,就连他上厕所都要在门口等着。
周暨白从厕所走出来,看到挺着肚子站在门口等待自己的诗淮,眉眼上挑:“还挺听话。”
诗淮主动挽住周暨白的手臂,“我说到做到。”
她的表现认错态度实在是良好,就算周暨白还想继续生气也难做。
一整天下来,诗淮千哄万哄,各种宝宝宝宝老公老公老公的叫着,周暨白这个祖宗才肯用正眼看自己。
诗淮今天耐下心来哄自己够久了,周暨白也识趣,没再给台阶不下。
周暨白的工作行程很多,但为了不让诗淮受累,他就在必要的时候出个面交谈一下。多半时间陪在诗淮身旁哪也不去,工作到了下午就结束了。
诗淮倒是没觉得有多累,虽然是她陪周暨白工作,但是被伺候的人是她。
晚上就简单吃了一点,两人就回酒店了。
诗淮不怎么困,还想多玩会儿,但是周暨白主动开口催促着诗淮去早点睡觉。
他们是明天下午的飞机,诗淮身子重,不适合受累。哪怕是两个小时的头等舱,周暨白都不愿让她长久受累。
诗淮:“我不困。”
“你困。”
诗淮:“……我还很有精神!”
周暨白眼神半眯起,视线落在诗淮的身上。什么话也不说,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诗淮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生怕这个祖宗又生气了,只能垂头丧气道:“……好吧,我困了。我去洗澡了。”
洗了个热水澡,一身轻松。困意这才开始缱绻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