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淮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做的太冒昧,让周暨白以为自己受了不小点的惊吓。

乖巧安分的将自己碗中的饭吃的一干二净。

抬头睨了一眼周暨白凛冽的隽容,也不主动说自己吃好饭了。而是默默把没有人动一下筷子的水煮虾拿到自己面前,慢慢吞吞的剥壳。

剥了一整碗的虾仁后,诗淮又将小碗推到周暨白的面前。

周暨白冷扫一眼,虽然面容阴沉的难看,但还是夹了一块虾仁放在口中。

诗淮见周暨白愿意给自己赏脸,当即漾出粲然的笑容,“可以原谅我了吗?”

周暨白停止咀嚼的动作,把放着虾的碗给诗淮推了回去。

诗淮:……

这祖宗,怎么比一头驴还要难哄。诗淮在心里默默吐槽着。

但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好吧,你不吃我自己吃。”

毕竟是自己辛辛苦苦剥的。

之前还没和周暨白冰释前嫌的那段时间,周暨白就喜欢跟大爷似的指挥自己给他剥虾。

诗淮夹了一筷子虾在口中细细咀嚼着,又夹了一筷子递在周暨白的嘴边。

周暨白:“不原谅。”

诗淮:……

笑容现在在她的脸上已经很牵强了,她刚想收回已经碰到周暨白唇边的筷子,谁知下一秒周暨白张口将筷子上夹着的虾仁含在嘴里。

诗淮:“???你不是不原谅我吗?”

周暨白冷漠睨了她一眼:“看来不是诚心给我剥的”

诗淮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