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挺着肚子不方便踹他,只能将手攥成拳捶打他的肩膀:“你属饕餮的吗?是不是这辈子没吃过冰淇淋!一口下去把所有的冰淇淋都吃了!你怎么不气死我!”

诗淮的力度对周暨白来说不重不痒的,他任由着诗淮打,隽容含笑:“我怎么舍得气死你。”

“滚!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和我说话。”

最后打的那一下,诗淮把吃奶劲儿都使出来了。周暨白倒是没什么事,但诗淮手痛的不行!

她装着坚强,转身就走!

周暨白手里还拎着她的小粉皮包,不紧不慢地,悠哉悠哉跟在她的身后:“去哪啊小祖宗。”

“女厕所!你要不要进去观赏一下?”

周暨白失笑出声,终于安分的闭嘴了。

最令诗淮崩溃的是不是吃什么都要控制,而是……尿频。

她现在每天挺着个肚子,不是在去厕所,就是在去厕所的路上。

只要稍微喝一点水,没过多久就要往厕所跑。

自从知道诗淮隔三差五都会出门给自己开小灶,周暨白午饭也不再集团那边胡乱解决了,跟狗皮膏药似的黏着诗淮身后。

诗淮最近记性不太好,所以没有隔夜仇。周暨白要是跟着也就任由着他跟着。

结果每次基本上是人刚到地方,就拽着周暨白去找厕所。

本来怀孕挺着个肚子不方便,还一趟接着一趟的往厕所跑。导致诗淮都不是很想出来玩了,太麻烦了。

在家里宅着没什么事情的时候,诗淮闲得无聊就把古早苦情剧找过来看。

这些苦情剧里都各有各的悲催,诗淮一看到电视剧中展现出的那些坐月子的准妈妈,每天蓬头垢面的,澡也不能洗,牙也不能刷,只能每天抱着嗷嗷大哭的婴儿,麻木的注视着白色墙壁,桌上还摆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糖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