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朝露这几天一大清早就出门了,早出晚归的打麻将也找不到人,只能把周栩或者周暨白给拉过来。
但在昭漾强烈的抗议下,多数时候是周栩陪他们一起打麻将。
周栩牌技也好,但因为对面坐着的他老婆,他起码会谦逊退让几分。
不像周暨白,牌桌上没有亲人没有母亲没有嫂子没有老婆,只有输赢。
周暨白会算牌,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针对诗淮的,每次都能让诗淮急红眼。
将自己所有筹码都输光给周暨白后,诗淮凶巴巴的瞪他!那眼神仿若在说‘我是你老婆吗?’
两眼一闭倚着椅子的靠背,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露出命很苦的笑:“我是不会让我的孩子认贼作父的。”
下一瞬周暨白大手一挥,将自己赢来的所有筹码都给诗淮。
昭漾:“…………”
她被周暨白打压的就剩下一个筹码了。
若瑜也是,手里零零散散还有五个。
现在全部都被周暨白送在了诗淮的面前。
诗淮看到自己面前堆如小山的筹码,光速变脸。立马搂抱住坐在自己身旁的人:“哇塞,老公你太有实力了吧!”
周暨白挑眉,任由诗淮抱着,轻松一笑。
昭漾:“好好好,就显摆你有老公呗。”
说着,昭漾将视线落在一旁的周柏臣身上。
周柏臣轻咳一声,“我欺负孩子,多不好啊。”
“你见过老奸巨猾的孩子吗?”昭漾撇嘴道。
周暨白:“啧,玩不过就人身攻击?”
“嘿!臭小子,怎么跟你老母说话呢!”
昭漾撸起袖子就要跳上麻将桌骂这个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