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瑜牵着欢愉的手走到后花园的位置。

听佣人说,周栩和她的一家人到后花园这块聊事情了。

她出现的不算太晚,可以听见他们后半段的交谈。

母亲说继父最近在做生意,出了点小差池,想让周栩帮个小忙。

又听若父对周栩说了一句:“那浩宇上学的事情就拜托我的好女婿了”

若父求人办事的时候多半会用这种讨好的笑,这一幕深深刺痛了若瑜的眼。

“应该的。”周栩回答的彬彬有礼。

难怪,一向老死不相往来的父母竟然会一同出席欢愉的生日宴。全程还能和和睦睦的友好相处,没有一个人唱红脸。

她本以为自己逃离的那个满是疮口的家庭,这么多年会自动愈合。

这些年家里没有一个人主动联系过她,知道她嫁入豪门,也没有出现问她要过一分钱。

原来是周栩一直在背着她偷偷帮衬,替她负重前行。

她怎么能够因为突如其来的暖意,就遗忘掉过往的伤痛。

若瑜分不清父母今日给她的温暖和几万块钱是否出自珍惜,但她还记得五岁的时候母亲上班,她独自一人在家里打扫父亲醉酒后造成的狼藉。

酒瓶的玻璃渣划破她冬日生冻疮的小手,脓水混杂着血水一同涌入她的眸中。

年纪还小的若瑜什么都不懂,只能靠哈气来取暖。

她不想被玻璃碴划破手。

于是暗暗立誓,总有一天她要离开这个残破的家。

可她记性不好,总是会遗忘自己立下的誓言。

妈妈下班回家后,看到若瑜受伤的小手连忙给她包扎。还买来了冻疮膏给她擦手。

那一刻,若瑜又原谅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