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吧,没嘴的人是讨不到老婆的。”诗淮笑嘻嘻道。
周暨白挑眉问她:“当时的你喜欢我吗?”
诗淮垂下眼帘,迟钝了半晌也没做回答,不知道该交出什么样的答案回应他。
和周暨白认识之前,她刚到广南上高中,从入学开始就谈了恋爱,基本上没有空窗期。
暑假的时候……她和商诀刚分手,才有了两个月的空窗期。闲来无事就跑去广南医院的那棵梧桐树下调戏这个小瞎子。
酝酿许久,诗淮才慢吞吞回答:“是喜欢的。”
“是喜欢,的?”周暨白咬重最后一个的字,气笑了,是我“这么不自信?”
“可你那时候也没说过喜欢我呀……”诗淮撇嘴,说的话不太自信,“而且当时就算我说喜欢你,你估计也不会同意和我在一起吧?”
当时的周暨白因为眼盲,极度的敏感自卑。
诗淮能感知到,他的自尊心高高供起,整颗真心都包裹的严严实实,关入在沉寂的黑屋密室中,以此来保证所有来自于外界的刺芒不会伤害到他。
周暨白不可否认:“是。”
就算当时诗淮和自己告白,他也会想尽各种办法理由去拒绝她。
对于当时的周暨白而言,他是一个没有光明前途的瞎子。
而诗淮,年轻貌美,阳光明媚,有着璀璨的未来。
他可以给她铺路做垫脚石,但不会做她走在路上的绊脚石。
其实对于当时的诗淮而言,她思维清醒。
对周暨白有好感是不假,但是她不会和他谈恋爱。
她珍视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感激周暨白的出现。但谈恋爱对于当时的她而言,并不是一个爱戴这段感情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