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暨白侧过身去憋笑。
憋笑的模样被诗淮撞了个正着。
诗淮娇嗔道:“很好笑吗?”
周暨白摇摇头:“我是经过严格训练的。”
“你刚才明明就是在偷笑!我都看到了!”诗淮皱了皱眉头。
“除非太好笑了。”周暨白又慢悠悠的补充道。
诗淮:“…………”
诗淮也被气笑了。
周暨白漫不经心的模样,看得她哪哪都不顺眼,
诗淮不继续在臭豆腐小摊贩面前停留,也不和周暨白打一声招呼,转身就走人。
周暨白就像个黏人的小狗般,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枝枝,等等我啊。”周暨白冗长着腔调在后面喊她。
诗淮慢吞吞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向他,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卖猪蹄的小摊子:“我要吃猪蹄,酸梅的。”
周暨白愣了愣:“猪蹄还有酸梅味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土鳖。”诗淮故意怼道。
周暨白笑了笑:“行,给土鳖老婆买猪蹄去了。”
诗淮:“……”
怎么感觉自己无形中又被周暨白给骂了?
这家猪蹄店口碑好,要排一小会儿的队才能买到诗淮想吃的酸梅味猪蹄。
酸梅味的猪蹄能好吃吗?周暨白心想。
生怕诗淮是跟自己怄气说的话,他索性把所有口味都买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