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边刚准备穿鞋,就见周暨白单膝下跪,将诗淮还没有沾到地面上的脚轻握在自己的掌心中,随后将地毯上放置的毛绒棉质拖鞋拿起来,亲自给诗淮穿上。
诗淮眼眸含笑盯着周暨白的发顶看,倏然想到自己刚重生穿回来的时候。
她傲气的让周暨白亲自给自己穿鞋,结果完事后周暨白嫌弃的立马去洗手。
鞋子穿好,周暨白擡头就对视上诗淮含笑的漂亮眼眸,“小傻子,笑什么?”
诗淮秒正经,故意一本正经道:“嗯?这次不去洗手了?”
话音一落,周暨白一副才反应过来的模样,“你不说我都忘了,这就去。”
诗淮:“……”
诗淮总不能拦着周暨白洗手吧?
但心里也不服气,气哼哼的又当着周暨白的面将脚上的两只拖鞋蹬掉。
周暨白见妻子恼了,左眉挑了一瞬,“生气了?”
诗淮没理会,自顾自的往前走。
虽然屋内有地暖,全屋都暖烘烘的。但周暨白还是放心不下让诗淮光着双脚在冷硬的地板上走来走去。
他弯腰拾起被诗淮踢得东边一只西边一只的拖鞋,拿着她的两只拖鞋,跟在她的身后哄道:“孩子他妈,别生气啊。”
诗淮侧眸瞪他一眼,没理会。
周暨白人高腿长的,三两步就轻松跟上的诗淮的步伐,挡在她的前面。
眼前娇小的人就穿了一条睡裙,柔软真丝的布料贴肤,将她已经有所起伏的孕肚勾勒出来。
每当看到诗淮鼓起的小腹,周暨白克制不住眼中溢出的柔情。
他想抚摸诗淮的肚皮,但诗淮躲了一下。
周暨白低笑出声:“不给摸?”
诗淮鼓起腮帮子,睨了一眼周暨白尚未脱下的大衣,看着肩膀上还挂着雪水,没忍住抬手帮他拍了拍,“我可没这么说……”
周暨白没有下一步动作,安静地看着诗淮帮自己拂去雪水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