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咬一口下唇,又望了眼丈夫,“他们是不是看到了?”

周栩不掩事实:“嗯。”

“那他们会不会告诉奶奶?”若瑜有些后怕。

要是因为她的出现让周朝露的惩罚加重,她会愧疚自责的。

一想到这儿,若瑜的脚步都慢了几拍。

周栩随着她轻缓下的动作,也放慢了脚步,他用余光瞥了若瑜一眼,“今日你不该来的。”

若瑜抿唇:“嗯……我知道,我就是有点担心……”

“朝露的惩罚是她应得,你不该逾越规矩骄纵她。长辈现在怒火没消,你也会被牵连。”周栩隽容冷肃,和若瑜讲清事情的利弊。

若瑜不再看丈夫一板一眼的肃穆,声音越来越小:“我知道了……下次不会这样了。要是我也被罚的话,我认就好了。”

“不会。”周栩淡声道。

若瑜忽闪两下眸子,软喃道:“可他们看到了不是吗?”

“有我在。”

他的话永远简短明了,却如绵阳的山峦般可靠。

若瑜眼睛划出几分笑意,“其实你和保镖交代过了不许说出去,是不是?”

周栩唇角牵起,没说话。

若瑜往他身前凑近,顺其自然的挽住他的胳膊,“谢谢你周栩。”

“你我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用和我道谢。”

“嗯。”

还是一本正经的冷肃,但也强大温柔……是她最大的靠山。

欢愉半夜醒了。

一睁眼就发现偌大的床上空无一人,她睡醒的时候一般不哭不闹,乖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