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诗淮害羞不语,周暨白的大掌握住诗淮软嫩的葱白小手,牵起在自己的唇上吻了吻。
“宝宝的手好看。”
“不做点坏事有点亏。”
诗淮:?
……
人怎么能色成这样!
诗淮站在浴室洗手台的镜子前,周暨白从后贴住她纤瘦单薄的脊背。
水龙头开着,源源不断的流水声涌入耳畔,诗淮恨不得让这些流失涌入自己的脑子里,把刚才那些旖旎的画面都给冲刷干净。
周暨白亲自给她洗手,绵密的肥皂泡沫均匀涂抹在她掌心手背,指缝也不放过。
洗了两三遍手,才将泡沫给冲刷干净。他俯身凑在诗淮的手上轻嗅一瞬,“没了。”
诗淮撇嘴瞪他一眼。
周暨白又递来一个擦手布。
诗淮抬手准备要接下,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直接将湿哒哒的双手往周暨白的衣服上擦。
他今天穿得是白色的居家服,两个湿手掌印在腰腹那块极为显眼。
诗淮做完坏事就跑。
像只小兔子似的,窜逃的动作特别快。
周暨白跟在身后,轻笑一声。
回到卧室,诗淮又指着垃圾桶,“去把垃圾扔了。”
“明天再扔。”周暨白道。
诗淮拽着他的手臂,“不行不行!万一明天忘了呢!外婆会时不时来我卧室转一圈的!”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是合法夫妻,不用搞得跟偷情一样。”周暨白眯眼盯着搂抱着自己胳膊撒娇不松开的妻子,唇角的笑意没有一刻松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