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诗淮而言,郎镜玄就和自己的亲生哥哥一样。
郎镜玄微笑点头:“好久不见啊枝枝。”
转眼,他与诗淮身边的周暨白对视一眼。
郎镜玄敏锐,能察觉到周暨白眼底藏匿的阴森冷意。他主动对周暨白伸出手:“你好,郎镜玄。”
周暨白握住,腔调低沉:“你好,周暨白。枝枝的丈夫。”
手被攥紧,明显的示威让郎镜玄失笑。
四个人坐在一个小桌子上面吃饭。
诗淮和外公还有郎镜玄都许久没见了,宛若一只小山雀般一直在说个不停。
“镜玄哥,听说你最近接手了武术馆?以后要叫你一声郎大师咯~”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叫我就行。”郎镜玄又淡淡开口,“不过武术馆是在两年前就接手。”
没想到是自己的信息出现的误差。诗淮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外公不屑哼哧一声:“回来的次数这么少,能知道什么?”
“我不是发过消息给你了吗?”诗淮不满撇嘴,“我和周暨白在外婆家先待一段时间,再去你家待一段时间,雨露均沾。”
外公依旧撇嘴。
见外公还是一脸酸的模样,诗淮瞥他一眼:“要不是你和外婆离婚,说什么老死不相往来。现在好了,我还要挺着个肚子从南到北去陪你们,费事。还不受你们待见。”
枝枝旧事重提,外公老脸上挂不住,他挠了挠脸颊:“哎呀,好了快吃饭,马上包子凉了。”
周暨白侧眸看着诗淮训斥长辈的模样,唇角勾起笑意。
李怀盛眯眼,看着周暨白这个臭小子一直在盯着自己的掌上明珠看,咬包子的咀嚼力度都不由得用力几分。
不对……这臭小子,怎么越来越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