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栩:“背上的伤看了吗?”

昨天夜里见到周朝露,周朝露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包括周暨白脊背受伤的事情。

“甭操心。”周暨白淡道。

诗淮挺身而出相救周朝露,出自本能。

当周暨白赶到天台的时候,看到严灏拿着刀朝诗淮的方向刺过去,他心脏在那一秒都骤停了。

诗淮还需要静养,四个人不好在这里多做打扰。陪诗淮聊了会天,送了补品和礼物过来,就离去了。

周家父母两人走在前面,周栩和若瑜跟在后面。

周栩主动牵起妻子的手,垂眸问道:“哭了?”

若瑜吸了吸鼻子:“知道诗淮动了胎气,看到她躺在床上,我心里难受。”

周栩眸光逐渐黯淡下来,他停下脚步,将若瑜带入一个偏僻拐角处,第一时间将她往怀中拥,下巴轻蹭她的发顶,“会平安无事的。”

“嗯。”若瑜埋在他的怀中,闷闷地啜泣。

周栩低头吻了吻她的额间,“我们在广南多待几天。”

“工作的事情不忙吗?”若瑜抬起水汪汪的泪眸。

“没有你重要。”

这句话惹红了若瑜的脸,被周栩十指紧扣的小指不禁勾动两下。

这样也好,自己在广南多待几天,能多陪陪诗淮。

又剩下诗淮和周暨白两个人在偌大空荡的病房中独处。

诗淮问道:“外婆那边我还没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