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暨白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周朝露奔跑离去的背影。

“不撞南墙不回头。”

……

“严灏!”

周朝露跟上严灏,一路小跑挡在他的身前。

看着周朝露明艳漂亮的脸蛋。

严灏停下脚步,倏然嗤笑出声:“周朝露,觉不觉得很讽刺?我在这里当服务员,你心安理得的享受。”

周朝露吸了吸鼻子,“我不知道你在这里做服务员……我要是知道,肯定不会——”

“够了!”严灏眉头拧紧,“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做服务员吗?再过几天就是我们恋爱一周年纪念日,我是为了你!为了能买得起你喜欢的名牌才来这里当服务员的。”

周朝露紧攥双拳,吸了吸鼻子,她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他。

听他的话,只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责任。

如果不是她天天身穿名牌,把钱当流水一样往外花,严灏就不会为了给自己过周年纪念日,过来这里打工。

“对不起……”周朝露声音嘶哑。

话音刚落,只听不远处传来哂笑声。

严灏和周朝露同时顺着声音的来源处望过去。

只见一个男人身穿定制深黑新中式盘扣外套,金丝文竹刺绣尽显矜贵,男人手中夹着烟,缓步从长廊柱后走出。隽容清冷,玉质金相,如镌刻般的好看,高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半框眼镜。

唯一和君子儒雅的气质有些不搭的是唇角勾起的那抹笑意,嘲讽不屑轻蔑,刺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