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现,周暨白开门下车。
看到诗淮手上空空如也,一旁的宋絮温身上挂满了东西,周暨白伸手接过,淡声道:“有劳你了。”
今天的周暨白勉强还像个人。宋絮温轻挑眉,唇角勾笑:“不用,应该的。”
将属于诗淮的东西放在后备箱后,三人告别。
周暨白开车的时候话少,没有像以前那般会时不时逗诗淮两下。
车内有些沉寂的气氛让诗淮有些不自在,她侧眸用余光扫了一眼周暨白,主动开口:“你今天在家里都做了些什么呀?”
周暨白目光直视前方,没有一寸分心,“陪外婆聊天,打扫卫生,发呆。”
诗淮开始胆大起来,偏头看他专注开车的侧脸,唇角扬起愉悦的弧度,“就没有想我吗?”
温柔打心底问出的问题,让周暨白的心脏漏跳半拍,但面色上并没有什么波澜起伏。
回答的字简短,但铿锵有力,“有。”
诗淮眼睛眯缝,“怎么想的呀?”
“……手。”
诗淮愣怔一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周暨白怎么会用手想自己。
一直到家门口,诗淮还在陷入这个问题的沉思中。
见诗淮还坐在副驾驶上低头思考,周暨白先是替她解开安全带,见她还是不为所动又用手指轻弹一下她的额间,“下车了,小呆子。”
诗淮略微吃痛的捂住自己的脑门,眼神带着幽怨瞪了眼周暨白。
周暨白自己倒是先下了车,帮诗淮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祖奶奶,请下车。”周暨白故意卑躬屈膝,装作一副狗奴才的样子请诗淮下车。
这个称呼要说尊重人把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