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淮被周暨白的话逗笑,她主动挽住周暨白的胳膊:“当时我不是跟你道歉了吗?别生气了。”
“那你别哭了,我就不生气了。”周暨白声音低沉,低头对视上诗淮的眸光隐约透出心疼。
诗淮又猛吸吸鼻子,一脸肯定道:“我没哭!”
“我也没生气。”周暨白学着诗淮的语气,懒洋洋道。
诗淮哼哼两声,小声嘀咕道:“学人精。”
“学人精。”周暨白学她的话,打算把自己这个学人精的称呼坐得更实些。
诗淮:?
“干嘛学我说话!”诗淮娇嗔一句。
周暨白也夹细嗓音,刻意道:“干嘛学我说话!”
“噗嗤——”
主要是周暨白学女生腔调实在是太滑稽了,诗淮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声音来。
看到诗淮笑得肩膀都在颤抖,周暨白唇角勾出浅笑。
诗淮哭过后有了几分疲惫,嘴上嚷嚷着要和周暨白立马起床去广南。
结果周暨白起床洗漱完从浴室出来,就看到躺在床上睡着的诗淮。
他轻叹一口气,走上前帮诗淮盖好被子。
……
两人吃完早饭后准备动身去广南。
周柏臣一脸欣慰,老父亲善心爆棚还要亲自送这小两口去广南。
但周暨白拒绝了。
周暨白挑眉:“省点力气,还是把你的慈心留给你闺女和你孙女们吧。”
周柏臣嘿笑一声,“得得得,这次算我欠你的。”
几人没多聊,周暨白就带着诗淮去了机场。
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一起出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