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合着是你不愿意做这个坏人,想让我来当吧?”周暨白一语道破。
周柏臣重重咳嗽两声:“咳咳,一家人,谈什么坏人好人的。”
“容我考虑考虑。”
“不行啊,你迟疑一天,你妹的危险就多一天。”
周暨白:“这男的是核辐射吗?还是说周朝露是弱智,遇到危险不知道跑?”
周柏臣:“我不管,反正我把任务交给你了,你这几天就去广南和你妹说说。”
周暨白属于那种你越指挥我命令我,我就越不听你的纨绔。他没耐心再和这个重女轻男的爹聊下去,扭头走人。
“我当你答应了。”周柏臣对着他的背影道。
周暨白:“……”
……
回到卧室,映入眼帘的是躺在床上的诗淮宛若猫咪般的睡姿。
窗外还在下着鹅毛雪,幽蓝色调透入室内将整个环境缱绻陷入一片静谧安详中,意大利电影中的台词低沉响在耳畔中。
周暨白将投影仪关掉,将全部注意力落在诗淮的睡颜上。
诗淮睡得不算太安稳,睡梦中眉头皱的紧紧的。
好似每次诗淮的睡颜都是这样,眉头紧皱,好像有什么压抑的事情落在她的心头般。
周暨白娴熟的伸出掌心抚平她皱起的眉心。
……
诗淮睡得早,凌晨四点的时候就醒了。
她缓缓睁开双眼,浑身泛着懒洋洋地劲儿,被窝太暖和了,旁边还有一个大火炉,她实在是舍不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