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淮瞪他:“这个时候狗嘴又能吐出象牙了?”
周暨白啧了一声,“你是她老婆还是我老婆?”
见周暨白不乐意了,诗淮敷衍迁就他:“你的你的你的。”
周暨白这才哼了一声,又不由自主地将视线落在诗淮的小腹:“要是我们闺女以后也这样,我是不会让她出家门半步的。”
你叛逆犯浑的时候,也不见得谁能拦住你。诗淮在心里吐槽这一句。
顺着他的视线一同落在自己的小腹上,“想要女儿?”
“只想要你。”周暨白脱口而出。
落入耳畔的话让诗淮微愣,眼眸忽闪忽闪,一时间有点语塞,不知道该回答什么。但这个答案又让自己心里又暖呼呼的。
双颊微微泛出粉嫩的红,诗淮揽住周暨白的胳膊,“爱屋及乌是吗?宝宝爸爸。”
周暨白唇角勾起淡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
周朝露和周柏臣大吵一架后,立马订了航班去了机场飞往广南。
周柏臣独自一个人在家生气。
昭漾看着丈夫气哼哼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别想说好话。”周柏臣眼皮子都没抬。和昭漾认识了快半辈子,昭漾一张嘴,他就知道她打什么算盘。
昭漾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这次和你站在统一战线,能不能不要把我想的这么蠢?”
“朝露是我十月怀胎生的亲闺女,她要是跟一个穷小子在一起,我第一个跳起来不同意。只不过这次坏人让你做了。”昭漾嘴里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