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暨白想给我们肚里的孩子取名叫周坚强,我到时候进产房看不住他,您得帮我盯着点。”

“咳咳咳——”

听到周暨白要给自己的孩子取这么一个朴实无华的名字,周老太太直接被呛咳住了。

一旁的若瑜提前听过这个土著名字了,还能勉强绷住点。看到奶奶不停咳嗽连忙给她拍背顺气。

周老太太面色阴沉:“他真打算给你们俩孩子取这土名字?”

诗淮气鼓鼓道:“可不是!前两天去产检,医生说可以和宝宝做适当的交流胎教。周暨白每天下班回来就对着我肚里的娃叫周坚强。”

要不是她惦记着周暨白身上还有伤,早就伸手打他了。

“你放心吧!他要是敢给我小重孙取这名字,我现在就让人把他从周家族谱上除名。”

“好~”有奶奶做担保,诗淮就彻底放松了下来,声音听上去都愉悦不少。

聊着聊着,几个人的眼神都不由自主地落在窗外。

周暨白在外面抽烟,冷气白雾交织着烟雾,他身侧还站着特助,两个人看上去应该是在聊工作。

诗淮托腮盯着周暨白如镌刻般俊美的侧脸看,看着看着就不由自主地发起呆来,脑海中又冒出许多胡思乱想。

周暨白父母赶得最早的航班从a国飞到昌京,正好能赶上中午开宴。

但诗淮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似乎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抛在脑后。

诗淮绞尽脑汁,想的特别费劲儿,也没想出来自己究竟遗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