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就是这煞笔害得自己好龟龟未婚先孕,诗淮还这么年轻肚子里就揣一个崽,一肚子无名火就燃烧起来。

诗淮夹在两个人中间,时不时拿起杯子抿一口水,在观察两个人的动作眼神,颇为尴尬。

“那个……”诗淮轻咳一声,“絮温,你吃饭没?”

宋絮温自叹自哀道:“到底是嫁人了,关系生疏了。以前你都是叫我宝宝的。”

见宋絮温有些幽怨了,诗淮连忙改口重新问道:“哎呀,宝宝宝宝,你吃饭了没。”

宝宝二字一落入周暨白的耳畔,惹得他嗤笑出声:“巨婴是么?”

两束火焰同时从宋絮温的双眸中冒出,她唇角勾起一抹嘲讽:“我看怕不是某人嫉妒了吧。”

周暨白耸肩,声线慵懒:“毕竟诗淮一般都叫我宝宝爸爸。”

诗淮:!!!

宋絮温已经恨得牙根痒痒,拳头硬邦邦了。

诗淮就知道周暨白沉稳不过三秒钟,急忙站起身捂住周暨白的嘴。

她咬牙强颜欢笑对着周暨白道:“周暨白,跟我出去一下好不好?”

不等周暨白回应,诗淮就拽着周暨白往茶室外面走。

门一关上,诗淮就把周暨白壁咚在墙上。纤长的手臂撑在墙壁上试图困住周暨白,但周暨白一米八八双开门的大高个子,和她纤瘦的小骨架子形成鲜明的对比……看上去有些滑稽。

周暨白双臂环抱,轻挑左眉低眸,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娇小女人:“这位女士,请你自重。”

诗淮现在可没闲工夫和他耍嘴皮子,太阳穴突突跳动着,“你怎么答应我的?”

周暨白混不吝道:“我有答应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