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让奶奶提前知道,自己和周暨白私自将她视为生命的《春山连理枝头鸟赋图》偷偷拿来私自修复,而且还没修复完全,奶奶要是看到了,可不得气出病来?
诗淮撇嘴:“那你这几天能不能多宽限我几个小时。”
“不能。”周暨白回答了利落干脆,不打算给诗淮一丁点哀求的机会。
诗淮:“小气鬼!”
气的她直接不吃了站起身来就回卧室。
周暨白看着诗淮才吃了一半的饭碗,眉头轻蹙。没拦着她,只是将自己手中的碗筷放置在桌上,也起身离开餐厅,不紧不慢地跟在诗淮的身后。
近日昌京的天气是越来越冷了,已经到了十一月中旬。
昌京属北方,庄园内繁盛的树景已泛起枯黄,冷风刮在就跟削铁如泥的刀片般,轻轻一刮,枯枝摇曳散落不少败叶。
诗淮从小长在南方,总是在昌京生活这么长时间也适应不到这种冷寒,她怕冷,不由得加快脚步小跑到住宅内。
室内的暖意包裹住她的全身,她才长呼出一口气。
刚才在外面走得那段路倒是把她的脑袋给冻清醒了,她回到卧室立马联系上宋絮温。
有宋絮温帮自己,进度应该能稍微快一些。
下午的时候宋絮温就立马赶到了老宅。
她今天开的车仍然是上次的那辆大g,刚到庄园门口就吃了个闭门羹。
几个保安从保安室中出来驱赶宋絮温,并且告知她“这辆车已被禁止入内”
这个车牌号和车型上个月前二少爷特别叮嘱过,以后若是在庄园附近看到这辆车徘徊,立马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