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暨白低笑一声,站起身来任由她拽着自己。
接连几天,皆是如此。
诗淮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出过老宅了,每天除了吃饭就是闷在书房中沉浸式修复真迹。
周暨白下班回家后,听佣人的汇报。
“今天请了少奶奶好几回,少奶奶才从书房中出来。中午一点多才吃的午饭。吃完饭后二少奶奶又在花园中散了会步,但没有十分钟就回去了。之后就再也没出过书房。”
周暨白将西装交在佣人的手中,低嗯一声,“我知道了。”
他上楼,推开书房的门。一眼就看到诗淮还在认真修复真迹。就连他开门的动静声都没听到。
“诗淮。”
周暨白轻唤一声。
但诗淮无动于衷,完全没有听到有人在叫她。
周暨白走到书桌前,伸手在诗淮的眼前晃了晃。
视线被挡,诗淮收笔抬头看向周暨白。
她诧异一瞬:“你什么时候来的。”
周暨白注意到诗淮眼中浮现出的红血色,他眉头拧紧:“一天都没出书房?”
面对周暨白的质问,诗淮心虚垂下眼帘:“没有呀……我今天还在花园待了一个小时呢!又在房间里睡了午觉。”
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