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面上看损坏程度并不影响修复,但真正懂行的人都不会贸然接手修复。

真迹短暂时间内反复修补本就不可取,耗损程度并非一般人能把握住。

若要还原真迹原本面貌,保留其历史痕迹和时代特征,更是难上加难。

能修复这种一毁再毁的真迹,恐怕只有广南百年流传的【补阙宗】,他们有专门的手法和秘技。

“你想修复这幅画?”宋絮温问道。

“嗯。这是周家爷爷奶奶的定情信物,奶奶待我很好,我不想让她因为真迹被毁的事情一直郁郁寡欢下去。”

宋絮温知道诗淮的外公是补阙宗的第二十三代传人,诗淮自然也有他的真传秘技,可惜就是没能一直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诗淮不喜声张,不想给自己惹过多的麻烦上身,宋絮温就一直帮着诗淮守住这个秘密。

如今听到诗淮又要重新动笔修复真迹,宋絮温摩拳擦掌,心里头期待的很!她对诗淮有着百分百的信任!

“你一会跟我回家一趟,我把荒废在地下室的工具都拿给你。”

知她者莫若絮温也!诗淮当即绽开笑颜:“还是你懂我!”

修复文物的工具繁多,且有些东西贵重难得,当年在整个专业里,能将所有工具买齐扔家里的人也就只有宋絮温独一份了。

“到时候需要帮忙尽管说!”

“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对你客气的!”

东西太多,诗淮一个人不方便搬动,宋絮温开了一辆大g将诗淮和那一堆工具送回来。

为了不让下人发现自己在秘密筹备这些,诗淮特地将这些工具装进一个密不透风大箱子里,让佣人们抬上去。

宋絮温下车帮诗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