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淮!你后妈知道你从小缺爱,无父无母撑着你,就尽情的利用你对她的亲情依赖,你看不出来吗?”宋絮温一针见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道。
缺爱、无父无母这些字眼就像针扎一样戳在诗淮的心中,她脾气一下子上来,也怒拍桌子站起身,当仁不让道:“宋絮温,我和我妈的关系用不着你在这里挑拨离间!”
“你后妈不是好人,你离她远点。”宋絮温知道自己口无遮拦伤害到了诗淮内心最为脆弱敏感的地方,心中不免一阵懊悔。
诗淮眼眶泛红,隐约有水光透出:“那你呢?知道我缺爱,是个没爸没妈的扫把星,所以就可以用这些字眼尽情的伤害我吗?”
两个人就在争执中不欢而散,谁也没有在联系过谁。
回想到和宋絮温争吵的那一幕,诗淮重重叹了一口气出来。
当年宋絮温已经这般提醒自己,她却无动于衷,偏执己见的认为唐肖玲没错。
一想到曾经,诗淮一头闷在周暨白的胸口中,恨不得现在立马穿越回去把当时那个傻傻可笑的自己狂扇几耳光清醒起来。
周暨白垂眸看着在自己怀里钻来钻去的诗淮,眉眼上挑:“鬼附身了?”
诗淮手掌握拳,给了周暨白的胸膛处重重一下:“才没有呢!睡觉睡觉!”
打完周暨白后,诗淮立马从他的身上翻下来,背对着他,将被子全部都裹在自己身上,不给周暨白留一个边角。
周暨白啧了一声:“多大小孩了,还跟人抢被子。”
也不惯着诗淮,抽起诗淮压在身底的被子一角,拽出一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又怕诗淮闹腾,他从后环抱住诗淮,紧紧贴着她。
“再不睡打你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