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诗淮。”
“大嫂。”
犹豫片刻后,二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若瑜莞尔笑了笑:“你先说。”
诗淮攥紧双拳,眼神异常坚毅:“我想帮奶奶走出抑郁,需要你帮忙。”
若瑜诧异一瞬,歪了歪脑袋看向诗淮,“奶奶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昨天周暨白和我说了。”诗淮回答道。
一想到发生在奶奶身上的压抑事情,若瑜羽睫颤了颤,眼底划过心疼。老太太最疼爱他们这些小辈,自己刚嫁入周家的时候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周栩是个木头,平时就冷着一张脸不说话,她刚结婚那阵子有些怕周栩。
整栋庄园唯一能说的上话的就只有奶奶,奶奶虽然年岁已高,但心态好,会主动拉过自己的手陪自己说话,带自己去逛街旅游。在若瑜心中,周老太太已经是她极为重要的亲人。
如今听到诗淮想和自己一块帮助奶奶走出抑郁,若瑜当然是义不容辞。
“该怎么帮?”
诗淮唇角轻微上扬:“按我说的做。”
听周暨白说,压垮老太太的最后一根稻草是被雨水浸湿泡毁的定情礼。
奶奶和爷爷的定情礼是拥有着历史底蕴的书画,是被周家世世代代当做传家宝传承的真迹。
诗淮心想,巧了吗这不是。
她的外公年轻时是古画修复师,老头子名号好像还挺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