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身旁的床单一片空荡,她有些发懵的坐起身来。

周暨白呢?

倏然,耳边传出轻轻的笑声。

此时周暨白赤着上半身腰身劲瘦,西装裤上的腰带未系,松松垮垮的穿在腿上,慵懒散漫的站在床头,手中还拿着一张纸。他看向那张纸的眉目有着数不清的温柔与爱意。

诗淮定睛一看,看清这张纸,是昨天在医院的b超单。

周暨白在看他们俩的孩子。

还挺有爱的。

其实周暨白有时候不张嘴,人还是很好的。

周暨白似乎听到了床上人传来的动静,睨了眼正在偷看自己的诗淮,不着痕迹的将纸张收入自己的口袋中,一会儿他得跟那几个狗友炫耀一下。

他转过身来,正对着诗淮:“想看我就直说,斜着眼偷窥不难受吗?”

诗淮:……

好好的一个人,偏偏长了一张嘴。

诗淮幽怨的瞪了他一眼,理都不理会他一下,下床洗漱去了。

气呼呼不理人的样子,仿若昨天两个人的温存从来没有发生过般。

……

诗淮前世这个时间段正处于吐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但今生倒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还问了一下若瑜,“大嫂,你怀欢愉的时候头几个月有没有孕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