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淮也不躲着,就杵在原地让周暨白伺候自己擦鼻涕。
诗淮的目光盯着周暨白绑着白色绷带的两只手,又忍不住眼眶泛红。
世界上怎么会有周暨白这么傻的一个傻瓜。
她忍不住小声嘟囔一句:“傻瓜。”
周暨白:“好端端的,干嘛叫我帅哥。”
诗淮:……
这个臭屁的家伙!
两个人回到住宅卧室那块。
诗淮停留在主卧门口迟迟没有进去,她转头看向已经踏入隔壁次卧的周暨白。
紧接着,门关上的声音落入耳畔。
诗淮抿了抿唇,在犹豫究竟还要不要和周暨白分房睡。
两个人再怎么说也是合法夫妻,误会也全都解开,现在应该冰释前嫌才对。要是还一直分房睡,搞得他们就像个契约夫妻一样。
但是周暨白现在已经进房间睡觉了,自己再去敲门过去,这个纨绔肯定会调侃自己急不可耐!
诗淮鼓起腮帮子,最终还是拧开了主卧的门,洗澡准备睡觉。
躺上床的那一瞬,诗淮并没有等来困意。今天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解决掉唐肖玲和唐巧果她们俩,她应该皆大欢喜,睡得更香更甜才对。
怎么反而还失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