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一甩开,周暨白猛吸一口凉气,疼得面部都扭曲了。

听到周暨白吃痛的声音,诗淮担心的立马停下脚步拉近与他的距离:“怎么了?弄痛你了?!”

话音一落,周暨白直接低下身子对着她的脸颊亲了一口。

“不给抱,亲一口总归可以吧。”

诗淮:!!!

诗淮捂着自己被偷亲的脸颊,又羞又有些气恼。虽然她也不知道被气恼个什么劲儿,但就是有种不爽的滋味。

今天本该是皆大欢喜,她和周暨白也能够彻底冰释前嫌。

但突然被周暨白亲了一口,柔软温热的触感就像是一个导火索将诗淮这些天的压抑、委屈、歉疚、全部都燎烧起来。

他们怎么都这么好!他们怎么可以对自己这么好?自己真的值得他们这样对待吗?

诗淮心里不舒服,她扭头就离开了,没和周暨白多说一句话,就转头走人。

周暨白看到诗淮的笑容突然从脸上消失,说都没说一句就扭头离开,他微愣,也不敢多有怠慢,立马跟上她的步伐。

“怎么了?”

诗淮垂下脑袋,哼唧一嗓子,声音嘶哑道:“不要跟我。”

周暨白听出诗淮话语中的委屈劲儿,开始不断地反思自己的问题。

他想让诗淮高兴些,于是绞尽脑汁思考着一些话题,能够让诗淮开心些。

“唐肖玲和唐巧果我已经让人扔到东南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