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凭子贵】【奉子成婚】【拜金】【攀高枝】【心机】等各种标签贴在诗淮的身上,宴会内谁看到诗淮都忍不住唾一嘴,反而还心疼起唐肖玲。

走的路上就有形形色色的人对诗淮露出异样的眼光,但诗淮并不在意这些。

若是一味看别人的有色眼镜,活在别人的评价中,那她以后走的每一步就会像被硬线提拉一样艰难僵硬。

唐肖玲和诗淮来到休息室那块。

诗淮主动挑起话题,她好奇的问了一句:“诶,巧果呢?”

唐肖玲也有些纳闷:“巧果那死丫头不知道去哪了,到现在也没个人影,打电话也不接。”

“这样啊……”诗淮若有所思,“要不,我让周暨白去找一下?反正他现在也没事,还要一会儿才能到宴会上呢。”

听到诗淮竟然主动给唐巧果和周暨白创造机会,唐肖玲绽放出笑颜,“那就麻烦暨白了。让巧果和暨白多相处相处,增进增进一下感情。”

她还在想该怎么引蛇出洞,没想到唐肖玲自己这么快就把狐狸尾巴给露出来了。

诗淮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歪头问唐肖玲,“为什么要让巧果和暨白增进感情啊?”

第19章 杀了你,不足以给她解气

唐肖玲看着诗淮依旧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模样,心机谋算彻底摆在明面上,更是演都不演了。

她眉眼带笑,落在诗淮尚未隆起的小腹上的视线却如毒舌般冰冷阴森,“我听巧果说,好几次都在酒吧看到周暨白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话说到半截,唐肖玲欲言又止,面露羞耻与难色。

诗淮诧异出声:“周暨白和其他女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