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暨白望了一眼头顶的圆月,“今天月亮也没打西边儿出来的啊。”

见周暨白没个正行的模样,诗淮气鼓鼓的转身就要走,“那我就不打扰你玩了,我走还不行!?”

看着诗淮转身就要走,周暨白连忙拽住她,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搂,“别啊,我随你查。”

这几天周暨白都没有回家,他一时间的缺席让诗淮还挺不习惯的。

孕妇本就容易被激素控制情绪,诗淮想到今天周家对自己的细心关照,对比前世自己的所作所为,眼眶又忍不住湿漉一圈。

尤其是睡前摸到床旁空荡荡的一片儿,那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空虚落寞让诗淮很难受。

她想和周暨白重归于好,不想和他分别。

周暨白会不会趁着和自己做戏的这段时间,每天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久而久之就变得真的不想回家了?

虽然她很相信周暨白的为人,可她就是止不住的胡思乱想啊!

气氛沉寂了稍许,小夫妻俩就这样互相抱着谁也没说话。

“你这几天不回家,是不是不想要我和你的崽了。”

诗淮的哽咽声落入周暨白的耳畔,柔弱破碎的含泪模样占据了他的整个心田。

“怎么可能?”周暨白轻轻擦拭掉诗淮的眼泪,“哪怕把这条命扔了,我也不可能不要你和孩子。”

诗淮红着眼睛,漂亮的眉头微微皱起,“那你,这几天都不回家陪我……”

听着诗淮娇气的嗔怪自己,周暨白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的妻子最近是不是睡昏头了,他为什么不回家,她不是最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