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给嫂子做事叫深情。兄弟几个夸你叫恶心?”凌青羽冷笑,“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周暨白这个没良心的,没把他们今夜演绎的这通兄弟情放在眼里,“能用嘴说话就别用其他部位。”

意识到周暨白话中有话,桌上不少人已经开始吭哧吭哧笑出声音来。

凌青羽:“……我在跟你说话我就是狗。”

“我狗毛过敏,养不了狗。承诺收回去。”周暨白耸了耸肩,见杯中的酒已空,随意将杯子放在眼前的桌上。

凌青羽怼不过这毒蛇,索性把嘴闭上,闷闷地朝其他人那边凑过去,背对着周暨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就当气氛共处一片愉悦欢快的时候,一声“姐夫”打破了这份安宁。

听到娇滴滴甜腻腻的嗓音叫出“姐夫”二字,在座的所有人都齐刷刷转头过去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走到周暨白面前的一个女人身上。

唐巧果一袭黑长直,穿着吊带白色长裙,伪装出不沾淤泥的清纯洁白模样,她打扮的这般纯洁,和酒吧格格不入。确实容易吸引别人注意力。

但这些二世祖什么美人什么手段没见过?能看不出来这小丫头装纯,想钓鱼呢!?

这个唐巧果的长相充其量算个五官标准,清秀些。只是那声姐夫确实雷到了他们。

几个人也都贱嗖嗖的朝周暨白抛去调侃的眼神。

“姐夫?她谁啊暨白。”

周暨白慵懒的掀了下眼皮子,睨了一眼端着酒杯跟服务员似的唐巧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