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梯子上的周暨白慢悠悠怼了一句:“神女真貌,本就是要昭告天下。别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可没想过若要人不知。”
诗淮:!!!
丫的。
她走上前,两手握住周暨白下方的梯子,故意晃了晃:“你再说一句试试呢!”
强烈的抖动整的人心惶惶,周暨白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又不是傻逼。
他连忙哀声求饶:“姑奶奶我错了,别动梯子啊。一会儿真掉下去了。”
诗淮并没有如他所愿,难得能拿捏一下周暨白,她学着周暨白散漫又吊儿啷当的欠揍语调:“语气不够真诚啊。”
周暨白太阳穴突突狂跳,“你想让我怎么真诚?”
诗淮:“看你表现。”
于是,周暨白轻咳两声润润嗓子,故意压低八度声音,用着极沉的低音炮,刻意油腻诗淮:“宝~宝~饶~了~老~公~这~一~次~好~不~好~”
诗淮听完之后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就像是长指甲挠黑板一样,听完浑身刺挠,她感觉自己的耳朵不干净了。
“周暨白!!!你!你!你恶不恶心!”
“不是你让我跟你虔诚的道歉吗?”周暨白刻意咬重虔诚二字。
诗淮真的好想直接把这个梯子一脚踹倒。
她当着周暨白的面,抬起自己的腿。
周暨白秒怂:“这次是真知道错了,老婆,别这样。我道歉我道歉。”
诗淮撇过脑袋:“哼。”